回到家的时候，王妈已经把宵夜摆在餐厅了。

两碗冰镇红豆沙，旁边放着几碟桂花糕和绿豆糕，都是路亦澄平时爱吃的。

“大小姐，二小姐，回来了？”王妈笑着擦了擦手，“刚冰好的红豆沙，快尝尝，甜得正好。”

“谢谢王妈。”路亦澄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皱了皱眉，“好像有点甜了。”

“是吗？

我尝尝。”王妈刚要走过来，洛知雾已经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凉白开，端过来倒进路亦澄碗里一点，用勺子搅了搅。

“这样就好了。”她把勺子递回路亦澄手里，“再尝尝。”

路亦澄舀了一勺尝了尝，点点头：“嗯，刚好。”

王妈站在旁边看着，笑得眉眼弯弯：“还是二小姐细心，知道大小姐怕甜。

你们俩感情真好。”

路亦澄干咳一声，低头继续吃，没接话。

洛知雾也坐回自己位置，嘴角悄悄弯了弯。

吃完宵夜，两人一起上楼。

暖黄的廊灯开着，光线柔和。

走到各自的房门口，路亦澄打开了门。

“明天考试，别熬太晚，早点休息。”她侧头对洛知雾说，“文具都收拾好，别落了东西。”

“嗯，知道了。”洛知雾点点头，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没动。

路亦澄正要推门进去，身后传来洛知雾的声音。

“姐姐。”

“嗯？”路亦澄停下动作，回头看她，“怎么了？

还有事？”

洛知雾往前走了两步，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廊灯的光落在她脸上，一半亮一半暗，眼神却很亮，直直地看着路亦澄。

“姐姐，你希望我考好吗？”

路亦澄愣了一下，有点莫名其妙。

“这叫什么问题？

当然希望你考好了。

你考第一，咱们班也有面子，陈老师也高兴。”

“不是这个。”洛知雾摇摇头，又往前迈了一步，离她更近了。

两人之间只剩一步的距离，路亦澄甚至能看清她眼睫的弧度。

“换句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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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知雾看着她的眼睛，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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