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贴着呢？”路亦澄走过去，指了指她的脸，“打算顶着这个吃晚饭？”

洛知雾愣了一下，才想起脸上还有东西，抬手去撕。

左脸那张粘得有点牢，她撕了两下没撕下来，反而扯得皮肤有点红。

“别硬扯。”路亦澄伸手拦住她，“沾了水干了就粘住了，沾点温水再揭。”

她转身去自己房间，拿了瓶矿泉水，倒了点在纸巾上，递过去：“敷一下就好揭了。”

洛知雾接过纸巾，刚想往脸上贴，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左脸的位置自己不太好对准。

路亦澄看她别扭的样子，叹了口气，伸手拿过纸巾：“别动，我帮你。”

她凑过去一点，指尖轻轻按住纸条边缘，用湿纸巾慢慢洇湿。

动作很轻，怕弄疼她。

洛知雾乖乖站着，没动，呼吸都放轻了。

湿了没两秒，纸条就软了，路亦澄指尖一掀就揭了下来。

“好了。”她收回手，把纸巾揉成团，“以后别贴那么牢，撕都撕不下来。”

“谢谢姐姐。”洛知雾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痒。

“饿了吧？”路亦澄往楼梯走，“晚上简单做点，煮个番茄肥牛面，行吗？”

“好，我帮你打下手。”洛知雾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起下楼进了厨房。

路亦澄拿了番茄和肥牛卷，洛知雾主动去洗菜、切葱花。

配合了几次，两人越来越默契，不用多说什么，该做什么心里都有数。

水开下面，炒好的番茄汤底倒进去，铺上肥牛卷，撒上葱花，香气很快漫满整个厨房。

两大碗面端上桌，红通通的，看着就有食欲。

两人坐下吃饭，刚吃了两口，路亦澄放在桌边的手机嗡嗡震了两下。

她拿起来扫了一眼，是班级群的消息，陈老师发了个文件，说是期末考试成绩单。

“成绩出来了。”路亦澄随口说了句，点开文件。

成绩单拉到最上面，毫无悬念，洛知雾的名字排在第一位，总分甩开第二名一大截，既是班级第一也是年级第一。

她往下划拉，划到倒数的位置，很快找到自己的名字。

班级倒数第六，分数卡得刚刚好，和原主平时的水平差不多，不高不低，不会引人怀疑。

路亦澄挑了挑眉，放下手机。

洛知雾抬起头，看向她：“怎么了姐姐，考得不好？”

“你不好奇你自己的成绩？”路亦澄喝了口汤，反问她。

洛知雾笑了笑，语气很平静：“大概能猜到，差不多就是那个名次。”

“你这也太佛系了。”路亦澄撇撇嘴，“考第一都没点反应？”

“考多了就没感觉了。”洛知雾夹了口面，“姐姐呢？

考得怎么样？”

路亦澄呵呵一笑，说得坦然：“我还能怎么样，老样子呗，倒数几名，混个及格就行。”

她本来以为洛知雾会顺着说两句，没想到洛知雾放下筷子，就这么看着她，眼神很认真。

“姐姐有没有想过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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