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不定刚才跟万岁爷都说了什么了呢。
群臣山呼万岁,见礼已毕,皇上也不照例问有无本章了,先开口叫令公:“山王杨令公可曾上殿啊?”杨继业一想,咱们别装糊涂了,直接来到当间儿,跪倒在前:“万岁!
臣杨继业见驾,向吾皇请罪而来。”二帝这脸上一点儿笑模样都没有,“嗯?
这么说,三国舅确是你七儿劈死在擂台之上?”“启奏万岁,的确是犬子杨延嗣不听管束,莽撞上台,打死了三国舅潘豹,臣已查明,特带犬子延嗣、延昭于昨夜到开封府投案自首,今日微臣再来上殿请罪。”潘洪一听,嘿嘿!
到底是死在你儿子之手,这回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皇上也是一愣,本来以为这里边尚有隐情呢,或许不是杨七郎打的,可是老令公上来就认准了,就是我儿子做的。
哎哟……这便叫朕我如何处置呢?
“开封府府尹何在?”吕蒙正出班,“微臣在!”“吕爱卿,令公二子现在何处?”“正在殿前候旨,恭听圣裁。”“好,带上殿来。”“遵旨!”
工夫不大,杨七郎和杨六郎来到殿前跪倒,参拜万岁,口称罪臣。
皇上面沉似水,先问杨七郎:“杨延嗣,昨日天齐庙中,果然是你劈死了国舅潘豹么?”“万岁,正是微臣所为,与他人无干!”这话回得倍儿干脆。
吔嗬!
你这么干脆我还不好给你开脱啦。
皇上一琢磨,老令公膝下八个儿子,潘太师只有四个儿子,而且我清楚,他最宠爱的就是我这三小舅子,嗯……看起来不杀一个是不成了,得给国丈太师平平这一口气。
既然你认罪,那就好说!
“好!
杨老爱卿,虽说你一家为国朝南征北战,功高劳苦,但如今是功享爵禄,罪领杀罚,朕治天下一向功罪分明。
既然令公您已然查明真相,怜恤太师老迈丧子之情,就将杨延嗣定滥伤人命之罪,赐死午门,死后按侯爵之礼安葬。”好嘛,一句话就要了杨七郎的命。
皇上话音刚落,六郎抢先说话了:“且慢!
微臣杨景见驾,愿吾皇万岁,万万岁!”“哦,郡马,你……有何话讲?”“万岁,臣弟上台打擂,全是微臣的指使,臣弟是一时气愤,失手打死了三国舅。
潘太师要抓捕臣弟,也是微臣跳楼杀街解救出围,还请万岁您治罪于微臣。
臣弟天真无知,求万岁您能够量刑从宽!”六郎的意思是请皇上降罪给自己和七弟两个人,也许量刑能够从宽,哪怕是发配边疆,也总还有出头之日。
自己宁愿承担罪责,希望圣上能体恤一二。
潘洪一听乐了,本来我可没想参你,可你要这么说,那可就是你自找的了,“万岁,老臣率领禁军将领捉拿祸乱擂台的反贼,嘿!
谁知道,郡马竟然知法犯法,跳楼杀街,救走了他的七弟,打死禁军兵卒十几口儿,伤者数十啊!
现在死亡禁军兵卒的尸身正摆在兵部衙门之内,望万岁您详察明断!”“哦?
郡马,太师所言可是实否?
你还有什么辩解之词吗?”皇上的意思呢,不想杀六郎,我要是杀他,我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杨六郎是皇侄八王干妹妹柴郡主的郡马,八王皇侄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六郎这阵儿光想着自己能替弟弟分担一些责罚,就忘了听皇上到底是问自己什么了。
皇上是要问,太师说你杀人了,你认不认这个罪?
你要说不认,我这儿还可以把你暂放一时,以后再想法子赦免你的罪。
这是一,六郎没仔细听。
二,他也确实是不知道七郎和任贤弟他们俩到底有没有打死军卒,无从得知啊,我既然想替任贤弟认罪,那就都认了得了。
“万岁,太师所说,均属实言,臣认罪不讳!”好,皇上心说,你打死这么多的人你还不是死罪吗?
“来呀,弟兄二人双双定为死罪,推出午门,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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