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西岩山的雪与月(上)(1/5)

正午已过,天空本来云雾沉沉,突然就散了不少,太阳伸出了半个脑袋。

单义岩怀里的烟羽衣终于睁开眼睛,看向被藤架分散的阳光。

单义岩感觉到手臂上传来轻轻的骚动。

低头看着烟羽衣苍白的脸,问,“难受吗?”

烟羽衣看着阳光,摇了摇头。

轻轻拉起嘴角,说,“不,阳光很舒服。”说着,还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在单义岩的肩窝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痒痒暖暖的让单义岩也动了动自己的下巴,贴着烟羽衣的额头,伸着鼻头嗅着。

虽然事到如今依旧什么都闻不到,却能想象到那味道一定是他最喜欢的。

十年了,不是第一次如此亲密,却是第一次带着一些歪心思,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个男人。

烟羽衣也感受着十年来第一次,也算是最后一次的相互依偎。

心里却还在担心单义岩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她轻声地问,“你累吗?”

单义岩抬起手臂,轻轻抚弄烟羽衣落在手边的青丝,笑得很幸福。

亦是轻声的回答,“不累。”

烟羽衣却皱眉,讪笑地说,“是你也感觉不到了吧。”

“我十年前就有很多都感觉不到了。”单义岩笑得很无奈,撒起娇来。

“终于我们一样了。”烟羽衣反倒不觉得难过,开心的说。

虽然躲过了直接暴毙,但是她现在除了能这样躺着以外,就连抬个手指头都做不到。

单义岩紧了紧自己的手臂,他已经感觉不到温度了。

太阳很好,身体却并不温暖。

预示着两个人的体温都在慢慢消散。

望着阳光,两人都十分感慨。

想来,两人真正朝夕相处也就是半年。

只见过西岩山的雪和月,还从未好好享受过这般的阳光,甚至没有在最美好的春日里对镜贴花黄,踏青畅诗词。

——————

十年前,元一山说了丁玉珊过世的消息,烟羽衣就昏了过去。

之后怎么醒来的不知道,只知道醒来就开始哭。

为了防止她再次自杀,凌派仙人只好守在她的身边。

这一次也不怎么说话,只是看着。

第三天,迷迷糊糊间,烟羽衣又看到了那个双腿残疾的男人。

他的绷带早已拆除了,但是脸上的伤疤却还没好,所以一直用披头散发来遮掩。

此刻,他坐在一个可以动的椅子里,手里抱着一个暖炉。

望着桌上的红梅枝。

看烟羽衣睁开眼睛,男人伸出了手,毫无分寸的用热乎乎的手敷上她的脸。

吓得烟羽衣缩了一下脑袋。

男人停顿了一下,才收回了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 ← 键 上一章,按 → 键 下一页,按 Enter 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