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整。

咕～

一股难以遏制的饥饿感，从他身体上传出，似乎弥漫在整个楼道。

“嗬……嗬…”

程林眼中，有血色在瞳孔中蔓延，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他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在体内蔓延。

并且，本能得诞生出强烈的渴望。

渴望鲜血。

砰！

砰！

砰！

他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用力拍门，把门拍得变形，锁扣脱落，向内打开。

“没有人。”

程林扫视一眼，走向下一个房间，房门紧锁，但被他一脚踹开。

空无一人。

一个个房间被踹开，整层楼像是遭遇了地震，但每个房间都空空荡荡。

程林吸了口空气。

空气里还残留着活人的气息，似乎他们都在不久之前，一同离开了这里。

“人都去哪儿了。”

“咕～咕～”

整栋公寓，出奇的寂静，只有他的肚子在发出叫声，饥饿感一遍又一遍得冲刷着大脑。

他转身要向楼梯走去，准备去别处找寻找食物，余光撇过墙上的挂钟。

又是十二点整！

程林有些迷糊，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清楚。

总之很饿。

他决定先去寻找食物。

但下一刻，他停住了脚步，惊疑地看着走廊尽头的楼梯口。

一个纸人靠在那里，被风吹得发出哗哗的声音。

刚刚那里什么都没有！

程林本能地就感觉这很诡异，但是他发现，自己忘记了恐惧。

“对啊，我已经这么强了，我不需要再恐惧。”

他这样想着，往前走了两步。

沙沙～

轻风拂动，那个纸人似乎在对他笑。

程林看了会儿纸人，顿住脚步，转身，走向了通道另一边的楼梯。

“走这里会更快一些。”

他这样对自己说道，加快了脚步，用力拉开了楼梯口的大门。

一个女人的头猛地出现在眼前。

它闭着眼睛，长相十分美丽，但鼻梁高挺，鼻尖锋利，异于常人。

头颅悬挂在门框上，随着风前后摇动，脖子以下是完整的切口，仿佛可以看清楚血管。

咚！

咚！

咚！

程林似乎听到了自己心脏骤停后开始狂跳的声音。

片刻后，他发现这颗头颅似乎没有危险，于是沿着门边，准备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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