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领头的拿根枯枝边在手中把玩边答:“阁下这不明知故问么,自然是来赴你的约。”
侯连升装傻:“阁下哪个山头高就啊?
我怎么不记得您这副尊容?”
那人道:“不认得我没关系,我来也不是交朋友的,东西我已带来,人呢?”说着示意,身边人将一个木匣向侯连升递上。
侯连升将信将疑,正欲接去,那人突然向后一躲,先前的人道:“人呢?”
“人自然会完好无损送到府上,只是这宝物,我得先验明真假!”
“如何验?”
“不瞒阁下,我也是奉命办事,如何验,那是主子的事。”
“这么说,我得等着你们验完再放人了?”
“……只怕是的。”
“万一您拿了东西跑了怎么办?
您这不是让我人财两空吗?”
“……那不至于,我们做良心买卖。”
那人看了侯连升半响突然咧嘴一笑:“那好吧,我信你。”
突如其来的信任感让侯连升颇不适应,但匣子已递上来了
侯连升接过来打开,见里面规规整整放着一本书,上面写着《异阳经》三个字,侯连升拿出翻起来。
只觉一阵香气袭来,他就失去了知觉。
……
等侯连升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空荡荡的大房子里,房中陈设讲究,却四下无人。
他头痛欲裂,挣扎着起来去门边,手刚碰到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一个灰衣年轻人手里端着茶饭走进来。
侯连升觉得此人眼熟。
那年轻人见他打量自己,微微冲他笑笑,反手就将门重新关上,将饭菜摆好,这才回身冲侯连升温和笑道:“过来吃饭。”
侯连升呛了一声,这语气跟“嗟,来食”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未动,站在那里打量着眼前人,越看越觉得眼熟,像是刚见过不久,尤其是眉眼,身型……
侯连升一拍脑袋,这不就是山头上的那个山匪首领吗?
如今只是去了胡须,穿得整齐一点。
那么,自己现在被掳到建章城年府了?
“拍拍就灵光了?”
“……嗯?”侯连升看向那摆碗筷的年轻人,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饿吗?”那人依旧笑得随意。
侯连升走过去,无意间余光撇到镜子中的自己:方额光洁,面皮白净……自己原先贴上去的刀疤和络腮胡早已不知去向!
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走到餐桌旁坐下,就吃了起来,也不管一旁打量自己的人。
“还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呢?
占哪个山头?”终究那人没忍得住问。
“……侯。”侯连升头也没抬。
那人坐在桌子另一端,好奇道:“是姓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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