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几个月前,工部来人非说此地属于工部所有。
二话不说将他们都赶出来,一把火烧掉了辛辛苦苦种下的庄稼还有几间大瓦房。
他擦了一把泪,哽咽着又说:“后来我得知情况,这地根本不是工部所有。
原是有位达官贵人看中那片地,要修建什么马球练习场。
我一时气不过放话去京兆府告他们。
谁知……谁知。”
讲到此葛建同再也说不下去,只是一个劲地嚎啕大哭。
郝新好言劝慰。
雷震安冷眼观瞧。
哭了一会情绪稍缓,咬牙切齿:“当天夜里,不知从哪来伙蒙面歹人,冲到我们临时居住窝棚见人就砍。
我当时中了一刀昏了过去,等我醒来,全家十几口无一幸免。”
说着葛建同牙齿磨地咯吱咯吱响,眼里几乎喷出了火。
郝新坐着未动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心里明然这些蒙面歹人必定和工部有牵连。
雷震安:“那一刀砍你那了?”
葛建同转过身去撩开破布衣,露出背后将近一尺长刀疤,刀口鲜红,想必刚愈合不久。
“我到官府告状,由于牵扯工部且没有确凿证据,谁也管不了,也不敢管。
我想找先父老同事帮帮忙,哪里想到,人情比纸还薄!
听说我的情况怕受牵累,谁也不肯收留我。
没法子,只好流落街头。
担心歹人知我不死加以报复,所以不敢白天露面,晚上讨不上吃的,
至此已有三四天没吃饭,碰巧适才雨下太大想到门口躲一躲。
谁知竟昏倒。”
葛建同越说越伤心,索性放声大哭,“你们就是我恩公!
建同今世难报,来生必酬大恩!”
郝新听到这里,不觉凄然心酸,他当初走投无路也是得到常子兴相助,索性好人做到底,能帮则帮。
安慰葛建同,让他放心,这是衙门很安全,踏踏实实在此养个数日。
葛建同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听郝新如此说,挣扎着从床上下来,在地下咕咚咕咚磕了三个响头,说:“上头有青天,我葛建同必不负大哥救命之恩。”
雷震安:“嘿嘿,还有我呢,是我发现的你。”
葛建同又对雷震安磕了几个头。
郝新扶起葛建同,到厨房煮了两大碗热腾腾肉丝姜汤面条。
转天衙门上班。
冯老头得知郝新未经他允许竟然私自留人,心中不快:“小郝啊。
咱们衙门可是公职所在,不是收容所,随随便便收留不明身份的人。
传到上面可是不好。”
停顿片刻见郝新不反驳,又道:“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
这样,等明天他缓过劲,再打发走,不能让你为难。”
说着掏出几十枚铜钱,递给郝新,意思转给葛建同。
郝新挥手摇着头,拒绝收钱,早已想好对付冯老头办法,“冯头。
我来此也有个把月了。
咱们衙门那都好就是卫生差点。
兄弟们都忙,有时看你亲自动手打扫院子,牢房、厨房、甚至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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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农夫与狼(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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