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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我让我爹给他弄个‘忘情水’的方子,吃了就把齐安平这家伙给忘记得一干二净,连着好几辈子就不认得他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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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没听我的话,害怕药劲拿捏不准,少了不管用,一下子弄多了,四姐在把全世界给忘了,可就不好办了!”珍珠边寻思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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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的感情,有缘而无分是最苦涩的。”沈梅棠惆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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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棠,我想听你说,齐安平跟我四姐到底有没有缘分?
有没有可能将来在一起过日子?”珍珠一本正经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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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沉思,沈梅棠道:“缘分当然是有。
我观四姐姐跟安平兄长,眉眼间有几分相像,可能在命理学上,这样的相像就被定义为夫妻相。”>
“呀!
你是说好事多磨是吗?”珍珠喜道,“等我回去,就告诉我四姐,她一定会很高兴。”>
有风吹过,马路边沿上碧绿的叶片呼啦啦地作响,就好像百人拍动手掌的声音,一只白色羽毛的鸟儿,煽动着翅膀,迅捷地从林间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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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棠,长双眼睛的人就能看出来,齐安平喜欢你。
抛开我四姐不说,单单说你俩吧,我个人的想法,他压根就配不上你!”>
珍珠道:“我四姐喜欢他,那是我四姐的事儿,我站在你这边,可没有站在我四姐那边儿,实话实说。”>
珍珠一时半会儿的好像有些解释不清了,必竟她先问齐安平是否与四姐姐有缘分在先,而后又说出来齐安平配不上沈梅棠,总有点嫌疑,她在暗中欲沈梅棠前去撮合这两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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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莫多想。”沈梅棠捻动着手中的珠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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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闻得前面有马儿嘶鸣之声,紧跟着马车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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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到嘴边上的话还没等说出来,脑袋‘当’一声撞在车箱之上,顾不得疼直接将脑袋探到车窗外,往前看看,又往看看,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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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见前面出现一个岔路口,一个赶着马车拉着满满一车高草的人在前,从岔路上直接冲到主路上来,就好像那马惊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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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来之事,哪有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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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马车自是躲避不急,接二接三的撞上好几辆,瞬间,人仰马翻,有那马车直接冲入树林当中,拦腰撞在树上之后,倒扣在一边,马匹挣脱了缰绳,四处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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