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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时,听见肖二郎的话,也没吭声,一个转头,使劲往背后一靠之后,快速将椅子拉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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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贯的动作下来,听得身后‘哗啦’一声,肖二郎的桌子差点儿翻了,书本全落到地上,还没来得及拾起之时,见先生起身,手中拿着戒尺奔肖二郎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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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读到哪儿了?”先生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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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先生,不是我的错,大娘使劲往后边靠,桌子都靠翻了。”肖二郎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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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来。”先生训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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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响,肖二郎的手上出现一道戒尺红痕,虽然记不得被先生打了多少次,肖二郎也疼得呲牙咧嘴的直尿叽,但天生没有眼泪的她,从来没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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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课,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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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学生来到一间宽敞的大殿内,皆着单衣,赤着双脚,席地而坐。
先生在前,引领着众人吐气纳气,调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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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厚城食量惊人,午餐又是没少了吃,饥中饱,饱中饥,每餐都一样,满桌的饭菜愣是把他吃个饥肠辘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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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会儿,室内暖意洋洋,又穿着单衣席地而坐,形同摊在榻上一般无二。
饱食思睡,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昏昏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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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二郎这手巴掌火燎燎地疼,午饭都没吃好,可是没有睡觉的心思,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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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其圆圆的大眼睛叽里咕噜地来回转动,自是寻思着怎么报这一戒尺之仇才能更痛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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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见先生在前双目紧闭,举起双臂口中念着闭气的口诀,众学生在下模仿着先生念着口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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