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沈清辞的出现，又是在憋着什么坏呢，她根本没有兴趣知道。

“既然你知道你们做的过分，那你就不应该出现在我面前，更不应该说什么道歉的话，因为你们口中的道歉，都是有代价的。”

沈清颜眼神很是冷漠，甚至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之前我和你们签了协议，互不打扰，你们似乎并没有遵守约定，看在张静婉10月怀胎生了我的份上，我并没有计较太多，如果你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介意让你们付出一点代价。”

沈清辞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苍白无力地看着沈清颜，似乎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答案。

他知道他们这段时间做的很过分，可难道就这么不可原谅吗？

“清颜，你就这么不愿意原谅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如果我只是代表我自己呢？”

“那就更不可能原谅了。”沈清颜神色很冷：“你还记得我抢了沈清柔卧室的当晚，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沈清辞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似乎想不起来，可是他知道，他没有说什么好话，甚至还是很伤人的话。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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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现在说对不起，是不是有点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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