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衔还穿着那身粗布衣裳,伤口未愈,脸色也比常人白些。
他身量高,脊背挺直,一出来便让人感觉到有久居高位的威严,让钱宝山踌躇止步。
钱宝山被他那双眼睛看得莫名发毛,见眼前男子生得俊美异常,身上却带着伤,只当是常鲤不知从哪儿捡来的野男人,脸色登时难看起来。
“好啊常鲤,我说你怎么敢三番五次拒绝老子,原来是屋里藏了个野男人!”
“你胡说什么!”
钱宝山阴阳怪气地笑道,“我胡说?
一个没出嫁的大姑娘,屋里藏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你自己说说,这像什么话!
今日我钱宝山就替你死去的爹娘,好好教训你这个不要脸的。”
他准备绕过萧衔,去扯常鲤的胳膊。
萧衔当即拦下,他不过抬手,便稳稳攥住了钱宝山伸过来的手腕。
“啊!”
钱宝山只觉得手腕像被铁钳夹住,疼得整张脸都扭曲变形,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你、你放开我!”他杀猪般嚎叫起来,“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你敢动我,我爹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萧衔垂眸看他:“不知道。
也没兴趣知道。”
“你!”钱宝山又痛又怒,转头冲愣在原地的家丁吼道,“都他妈愣着干什么!
给我上!
打死这个野男人!”
四个跟班回过神,抄起木棍,劈头盖脸朝萧衔招呼过来。
常鲤看到他左肩又冒出血来,萧衔的伤还没好利索,她不应该这个时候叫他出来的。
萧衔一脚踹开钱宝山,然后侧身,第一根棍子落空的那一瞬,他左手已扣住那人手腕,往上一拧,咔一声,木棍落地,那人嚎叫着跪了下去。
第二根棍子横扫而来,他不退反进,贴着棍风欺身进去,抬膝顶在对方小腹,那人当场吐出一口酸水。
第三、第四个一齐扑上,他退半步旋身,一手一个按下去,只听两声闷响,两个人叠在一起摔到地上。
萧衔站在院里,只是气息微促。
钱宝山脸全白了,脚底往后挪:"你、你敢打人!
我爹是县令!
"
萧衔不听他废话,继续朝钱宝山走去。
钱宝山转身就跑,被萧衔一脚踹在膝弯,膝盖重重磕进土里。
萧衔俯身,从他腰上抽出那串玉佩随手丢在一旁,又拾起地上棍子,用断口那头抵住他的下颌,慢慢往上抬。
“抬头。”
钱宝山被迫仰起脖子,他这辈子没被人这么压过,一个字都吐不出。
“她方才那句话,你听见了?”萧衔问。
“什、什么……”
“我是她相公。”萧衔顿了顿,“你再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我就断你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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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他是我相公!(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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