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厌抬起眼，又问道：“在这之前，你是用什么监视我的？”

靳江寒道：“也是这个。”

“不是，我是说我身上的。”

靳江寒：“是厌厌颈间的项链。”

“啧。”

池厌牙根泛痒。

他什么都怀疑过，唯一没怀疑的，是他脖颈那条平平无奇的项链，因为这条项链是他自己买的。

原来上次逛的珠宝店，早就被靳江寒整个包下来了。

池厌咬了咬牙，怪不得靳江寒知道他每时每刻都知道他和谁在一起。

阴魂不散的死变态，就该快点去死！

你爸了个根的，靳江寒。

池厌暗骂一声，心里有气无处发泄，他咬牙蹬了两下腿，脚腕比之前重很多，稍稍抬腿都要施加点力气。

又粗又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拴狗。

池厌眼尾绵红，他咬牙切齿地道：“靳江寒，你把我当狗？”

靳江寒道：“可以。”

“……”

“靳江寒，我*你吗！”

池厌呼吸重了，自暴自弃地扯脖颈上的项链，他扯得力气大，这东西质量好，脖颈扯出一片红也扯不断。

“你他妈自己当去！

我才不当！”

靳江寒眼底沉了，他又压下来，抓上池厌手腕，一只手将他手腕压得死死的。

“我操唔——”

“厌厌不可以骂脏话。”

池厌张口要骂，靳江寒就咬他的唇瓣。

靳江寒咬得疯，惩罚也似，把他所有的声音都吞进齿间，包括闷哼。

口腔里蔓延了血腥气，呼吸越来越稀薄。

哪怕他脸颊薄红，靳江寒还要掐着他的脖子疯狂地吻他。

池厌觉得，自己好像快要被吻死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池厌身子累，瞳孔涣散地瘫倒在床上，任他吻。

靳江寒不吻了，把手臂环在他胸前，从后抱紧他。

池厌回了点力气，他静静地侧躺着，目光散在角落，靳江寒就在他身后，没动。

按理说，靳江寒不会在地下室过夜的。

他睁着眼没睡，在等靳江寒离开。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靳江寒没松开他，也没出去过。

靳江寒抱他抱得久，又贴得近，池厌额前涔了些薄汗。

他吐了口气，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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