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靳江寒越来越近，池厌呼吸急促，刀刃又没入一寸，刺痛让他眼眶发红，“我不是‘他’，我没‘他’那么懦弱，我是个疯子，大不了，现在我就和‘他’同归于尽。”

“反正这命，我早就腻了。”

“……”

靳江寒脚步停了，没有说话。

他站在几步之外，目光死死锁住池厌颈间那道刺目的红，下颌线绷得极紧。

池厌笑了，他又赌赢了。

为了那个该死的主人格，靳江寒总会时时刻刻为“他”迁就，为“他”低头。

丝丝缕缕的痛压着心跳，那种报复主人格的舒爽感让他愉悦，池厌握着刀刃又往颈间没入一毫米，刺痛和血腥让他更加兴奋，瞳任扑朔地颤。

“靳江寒，过来。”

池厌眯起眼睛，朝着靳江寒抬了抬下巴：“把我脚上的lz解开。”

“……”

靳江寒沉默地走近，他在池厌床边蹲下，伸手触向那冰冷的lz，钥匙插入锁孔，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束缚应声脱落。

池厌握紧手里的刀，靳江寒的脖子离他有些距离，他蹙着眉，一脚踹在靳江寒肩头：“还有手上的，解开。”

靳江寒被踹得微微后仰，却只是垂了垂眼，道：“好。”

解手腕上的lz，意味着必须靠得更近。

靳江寒坐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帮他解手腕上的链子，池厌盯紧靳江寒暴露在外的喉咙，余光瞥见钥匙插入锁孔。

“咔哒”。

锁开了，手腕上的lz从他脚腕滑到床边。

池厌目光一沉，他攥紧手中的刀，猛地施力朝他喉咙刺去。

仅仅一秒，靳江寒突然抬头，空手握上了迎面刺来的小刀。

“！”

池厌呼吸一滞，眉心紧蹙。

血肉被割开，他看到血从靳江寒紧握的指缝里涌出，沿着手心、手腕成串地往下滴落。

他皱着眉往前推进，刺进手掌的力道被那只染血的手，死死卡在半空。

“松手！”

池厌咬紧后槽牙，用尽全身力气把刀往前送，刀刃在靳江寒掌骨间擦磨，却进不了半分。

靳江寒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眸阴沉地盯紧他颈侧的一道血线，额角迸出一条条青筋。

他握着刀刃，就着池厌前刺的力道，缓慢而不可抗拒地将刀连同池厌的手，一起压了下去。

“铛”的一声。

刀被甩在地上，靳江寒整个身体压下来，他染血的手指狠掐他的下巴，咬上他的唇瓣。

“唔、唔……靳江寒！”

靳江寒掐他的腰，抬他的腿，池厌喘息急促，一只手挣脱出来，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

靳江寒脸被打偏过去，池厌从他身下迅速逃出来，他跑到床边，捡起那把掉在地上的刀，持着小刀，再次压进脖颈。

池厌咽下口水，抬起头俯视他，小刀攥紧在手心：“今天要么我死，要么你放我出去，你来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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