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江寒没听他骂,余光扫了一眼他的身子,无意看到池厌膝盖上的摔伤——白皙的膝盖上红了一片,结出几块血痂,还在不断地往外冒血。
应该是刚刚上楼梯时摔到了。
靳江寒把他的腿放下,取来碘伏和棉签,折起池厌的一条腿,将碘伏抹平在他膝盖的伤口处。
“嘶……”
靳江寒擦药时力道很重,不带怜惜的,池厌身子打着颤地抖,额头出了一层冷汗。
膝盖的药上好了,靳江寒又把他的胳膊抓过来,池厌皱着眉把他的手甩开,又被靳江寒按死在床上擦药。
“你!”
脏字没骂出口,咽进去了,手腕被磨得生疼,池厌吞了口气,终于停止挣扎。
算了,硬碰硬只会更疼,靳江寒是个疯子,他得保留体力,为之后的逃跑做打算。
池厌身子轻微地抖,眼睛始终盯着靳江寒。
靳江寒为他擦药,哪怕仅仅磨破了皮的手腕都要抹上药。
他发现,尽管靳江寒动作粗暴,但他擦药时很细致,只要他不乱动,靳江寒会把力道放轻很多。
药擦完了,池厌收起眼底的冰冷,哑声试探道:“靳江寒,我饿了,我要吃饭。”
靳江寒动作顿了顿,他把托盘放下:“好。”
池厌的目光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他盯着他,看他重新穿好衣服,看他从床边站起,看他转身离开地下室。
靳江寒在这些小事上似乎很听他的话,池厌原以为被关在地下室后,会受尽他的虐待,但事实并非如此。
池厌想,既然靳江寒还爱着“主人格”,那他就能继续利用他的爱,逃出去,再一次杀了他。
十分钟后,脚步声由远及近,池厌把小刀压在身后的枕头下面。
这把小刀本来就是他的,是刚刚靳江寒从他口袋里拿的,割开他的衣服后,忘记拿走了。
靳江寒推门进来,池厌身上没穿衣服,能感受到靳江寒从外带进来的热气。
热气喷在眼帘,池厌睁开眼。
靳江寒把饭端到他面前,一碗稀饭,靳江寒舀了一勺,汤勺盛着粥在他眼下。
池厌没张嘴,他掀起眼帘,冷声道:“我不喜欢吃这个,太素了。”
靳江寒面容一点点阴沉,僵持着喂他的动作,很久他才冷冰冰地说了一声:“好。”
靳江寒端着碗离开了,池厌盯着他离开的方向盯了一分钟,开始扫视起这个房间。
房间里开着灯,光线不算太好,但多多少少也能看清。
地下室没有钥匙,门是面部识别锁,应该只有靳江寒的脸能扫开。
池厌攥紧手里的小刀。
他想,总不能去赌靳江寒的底线,免得兔死狐悲,得不偿失,他必须要有足够的把握再考虑动手。
所以逃跑这事,暂时还不能急。
正在想着,房间的门被推开了,靳江寒端着一碗飘香的汤饭走进来。
池厌闻到香气,喉结滚了滚,他一下午没进食,肚子难免有些空,这次做的还是他爱吃的法式龙虾汤。
靳江寒舀了一勺汤,递到他唇边。
池厌微微蹙眉:“我不要你喂,我想自己吃。”
靳江寒动作顿了顿,没有说话。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0章 你不需要穿衣服(2/3)
按 ← 键 上一页,按 → 键 下一页,按 Enter 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