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买了几瓶酒,一个劲儿地劝谢洲喝,把他灌得醉醺醺的。
然后,艰难地扶着他进了房间,关灯,她爬上了他的床,低头吻他。
她有些害怕。
又羞又刺激。
后来她的手腕被扣住,黑暗中,谢洲睁开眼,目光狠厉得像要把她吃了。
“赵倾禾,你在做什么?”他面色冰冷,像是酒醒了几分,轻轻推开她。
她一咬牙,扑上去把他重新按倒在床上:“你觉得我在做什么?”
“谢洲,我要吃了你。”
闻言,他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赵倾禾,别闹,你会后悔的。”
她的手在他身上作乱,生涩却执拗地煽风点火:“我才不会后悔。”
谢洲再度闷哼出声,呼吸愈发滚烫急促:“够了……停下……”
而回应他的,是她主动贴上来的吻。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过他。
后来,房间里温度越升越高。
那几天,他们除了吃饭和洗澡,几乎没离开过房间,直到邻居把门拍得老响:“一天到晚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赵倾禾听见剧烈的拍门声,吓了一大跳:“谢洲……吵到人家了……”
她羞涩地推了推他的胸膛。
再后来,谢洲把那张单人床换了,换了一张质量特别好的双人床。
那个假期,他们每天都腻在一起。
赵倾禾总是缠着他。
即使明知道,谢洲是被她逼着的,但她不在乎,他本来就是她的所有物。
……
清晨天光微亮,狭小的出租屋里静悄悄的,外头偶尔传来一些细微的嘈杂声,有人匆匆下楼梯,或者隐约的说话声。
早上六点半,谢洲醒了。
闹钟还没响,他自己先睁了眼,跟往常一样,提前把手机闹钟关掉。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光,窗外的天色还没完全亮透,他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赵倾禾还裹着被子熟睡,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白皙脸蛋上落下阴影。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去卫生间刷了牙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在床边站了一小会儿,低头看着她的睡脸。
他俯下身,唇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一触即离,像是怕把她弄醒。
谢洲转身去厨房把粥煮上,又洗了两个鸡蛋放进锅里,做完这些把火关了,擦了擦手,换了衣服,拎起钥匙出门。
踩着四处流淌的空调冷凝水,穿过狭窄阴暗的小巷,很快走出开阔街道。
不远处的路口,老周早已开着搬家公司的小货车等候着。
他把车窗摇了下来,胳膊搭在窗沿上,嘴里叼着一根烟,看见谢洲出来,把烟从嘴上拿下来,直接掐灭。
谢洲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老周发动车子,将手搭在方向盘上,“今天头一个单子在北街路,步梯楼七楼,客户要搬一台旧钢琴。”
“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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