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我妈几句对原生家庭的攻击后,伤了他的心,后来初三还没毕业他就辍学了。
同学们都在传说他后妈对他不好,他去广东找他舅舅去了。
后来有一次同学聚会,大家又说他还在广东混着。
好像在一个什么木工厂,工资还挺高的,成了“天干也饿不死的手艺人”。
“打工也有权利回来看看吧?
难不成你还排外?”
“你这话说的.
.
.
我又没让你不回来。”
他话里好像带着刺似的。
我固然对他的出现感到惊喜和意外,可也不喜欢以这样的方式作为开场白。
刚好有一辆车开过来,我留下一句“我先走了,新年快乐,拜拜”。
还未走到那辆车前,他又绕过来拦着我。
把摩托车支架蹬下,还把头盔也拿了下来。
我沉默望着他。
他也和我对视着。
那双眼深邃而黑,像海底礁石。
我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压着心里莫名的一股潮涌。
“你,到底要干什么?”
“上来,送你。”他说。
“不用,我可以自己.
.
.
.
.
.”
“唉!”他伸手抓住我手腕。
隔着衣服布料我好像都能感觉到他手掌传递过来的温度,还有那隐藏在布料之下的强劲肌肉力量。
我扭头看他,却看他眉眼舒展,脸上噙着笑,旋即松开我的手把头盔再戴上,这次说话干净有礼节多了,拍拍后座位置,他说:“老同学碰到了,哪里还有让你自己打摩托回家的道理?
说出去,你让以前那几十号同学怎么看我?
上来吧。
正好我也没事。”
一开始本还有犹豫,但王浩扯我衣袖,低声说刚刚那个跑摩托的在看我们,我怕惹出闲话来,便鬼使神差上了他的车。
这一路没开口交流时,我的心是提在嗓子眼,神经是紧绷着的。
我给他指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