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气归元通妙道,三花聚顶化无形。
袍染紫霞分五彩,足踏红莲渡万程。
八卦仙衣藏锋锐,三尺青锋号长平。
伏龙降虎称绝艺,缚怪擒妖任纵横。
座下门徒分列序,随行俱是菁英名。
天花纷落玄机现,地涌金莲瑞气萦。
度尽苍生成正果,修来大道本无声。
幡幢引路层层展,仙乐迎风阵阵鸣。
奎牛稳载截教主,童子焚香绕雾轻。
沉檀霭霭云烟袅,杀气腾腾寰宇盈。
白鹤清啼乾坤转,青鸾振翅海山清。
通天离阙巡寰宇,百万仙真聚若星。
鸿蒙始判天门启,地丑人寅法台擎。
金身不灭历千劫,碧游宫内育群英。”
诗声荡开,每一字都如实质,压得须弥山周遭的云涡为之凝滞。
青衫拂过莲台边缘,指节叩在剑匣上发出细微的脆响。
云端之上的身影并未起身,只是将目光投向那片被佛光浸透的山峦。
整个洪荒的视线都凝固在此刻。
他早已不是天道掌中的傀儡。
三尸归位时,曾斩断的喜怒便如春冰化水,重新在血脉里奔涌。
此刻胸腔中烧灼的并非道火,而是某种更滚烫、更鲜活的东西——像凡人被剜去心头肉时那种清晰的痛楚,又像幼兽初次磨利爪牙时涌上喉头的腥甜。
“本尊的剑,”
他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却让须弥山巅的梵唱骤然一滞,“还未锈蚀到斩不动故人。”
四道剑鸣自东南西北同时升起,并非锐响,而是如同大地深处传来的闷雷。
阵图在云层间缓缓展开纹路,每一道墨痕都像未干的血。
两位披着袈裟的身影终于踏出金光。
接引的脚步落在虚空时,脚下绽开千百朵虚幻的莲。
他的语气平稳得像在谈论天气:“何苦惊扰草木?”
“草木?”
青衫人忽然笑了。
他抬手接住一片被剑意震落的菩提叶,叶片在掌心碎成齑粉,“尔等折我截教根基时,可曾想过那亦是生灵?”
准提的锡杖发出轻颤。
不是恐惧——圣人早已不知恐惧为何物——而是天道法则被异物侵入时本能的排斥。
他们能清晰感知到,眼前之人周身流转的法则不再依托于那道紫气,而是从骨髓里生长出来的、带着体温的脉络。
“你要什么?”
接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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