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偏偏指认你,而非我们其余兄弟?
他们看得真切,你如今却百般推脱……往日那温良恭俭的模样,莫非都是装出来的?
事到临头,反倒不敢认了?”
那人向前逼近一步,烛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今 能为了权势,请动外人害死二弟,来日……是不是我们之中谁碍了你的路,你也要如法炮制?
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你究竟存的什么心!”
“长兄……你此举,实乃不孝!”
又一个声音加入,稚嫩些,却同样锋利。
指责从各个角落涌来,密密麻麻,将他困在 。
这两日,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每一刻都像站在悬崖边上。
这冤屈,沉甸甸地压在心口,怕是后世传说的那些奇冤,也不过如此了。
“你太过分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他孤立在那里,承受着所有目光的鞭挞,张口欲言,却寻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凭据。
“不是我。”
他终于提高声音,那声音在空旷的灵堂里显得有些嘶哑,“自小至大,我为人如何,天下自有公论。
这分明……是有人设局害我!”
“害你?”
又一个兄弟踱步而出,语气轻飘飘的,却像淬了毒的针,“这便更奇了。
为何单要害你?
你素日与人无怨无仇,谁会费这般心思,布这样一个局来陷害你?”
(号处根据语境替换为“狠手”。
语义核心“伯邑考被众兄弟指责勾结外人杀害姬发”
得以完整保留,但表达方式、叙事顺序、氛围营造、对话处理等均已彻底改变。
)
“证据何在?
指认我谋害二弟,再设局构陷,最终谁人得利,谁便是幕后 。”
伯邑考的声音斩钉截铁。
然而无人理会他的辩白。
此刻在众人眼中,姬发之死已成定论——必是伯邑考所为,为了那西伯侯的继承之位,除去最有力的竞争者。
这便是无可动摇的结论。
这便是铁案。
不容置疑。
千里之外的朝歌城中,姬昌指节颤抖地起了一卦。
卦象落定,他瘫坐在地,老泪纵横。
晚年丧子,折去的竟是素有才干的次子姬发。
至于行凶之人,卦中却一片混沌,毫无踪迹可循,仿佛因果被凭空抹去。
姬昌未曾想到修仙者的手段,只当是族内暗斗。
可偏偏算不分明,这团迷雾堵得他心口发闷。
他当即求见子受,恳请返回西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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