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二十来分钟,就到了李家沟。
赵贵听着汽车的动静,早早地就从供销社屋里跑出来等着了。
看着孟晚晴和刘旭俩人从车上下来,
笑呵呵的过来和他们俩握手。
“白酒这么快就给送来了,刘同志,孟同志,真是太辛苦你们了。
快,屋里坐。”
“不坐了,先找人把酒给卸下来,一会儿我们就得回去。”
“那也得喝口水,让司机师傅休息一下,你们先进屋喝茶,我这就找人来卸车。”
村里别的没有,能干活的人管够。
赵贵跑出去没一会儿就领了五六个大小伙子回来。
还有上次看金银花的老周头和他儿子也跟着一起,拄着拐棍也跟着往回搬酒。
赵贵赶紧去拦着。
“哎呦喂,我的大爷,您可别勤快了,在闪着腰。
赶紧放下。”
“没事,不就是十斤白酒我还拎不动,你也太小瞧你大爷我了。”
老头根本就不听赵贵的,
弯腰又拎起一桶。
可能是怕赵贵过来拦着,他这劲儿用得有点猛,脚下没站稳,啪唧一下摔在地上,用右手支了一下,听着嘎巴一声,紧接着手腕就肿了起来。
“怎么了?
怎么了?
手骨折了?”
赵贵赶紧过去从地上扶起来。
回头喊了一嗓子,
“小周,你爷伤着了,快去找赤脚医生过来。”
村里没有医院,只有赤脚医生能给治个简单的头疼脑热的,要是有大毛病,还是得去县里或者市里。
孟晚晴听着外头的动静,从屋里跑出来,蹲下看了看老周头的手腕,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肿得发亮,
“大爷,您先别急,我给你看看。
先伸手在老头手腕周围轻轻按了几个位置,又让他试着动动手指。
老周头疼得直抽气,但还是勉强动了动,手指能屈能伸,就是手腕那一块儿不敢碰。
孟晚晴心里有了数,抬头对赵贵说,
“赵主任,别急着送医院,我先给扎两针看看。”
赵贵一愣,
“你还会这个?”
他用了孟晚晴给的中药,腰疼的情况已经有了好转,只以为她会点中医,没想到针灸也行,
那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看孟晚晴的年岁,难道是祖传的手艺。
“会点,简单的跌打损伤还行,大爷应该没伤到骨头,暂时不用送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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