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想让媳妇听话,那还不简单?
床上让她服帖了,床下自然就乖乖听话了,你看,我现在烟随便抽,酒随便喝,我说往东,那就往东。”
“啊?
那要是还不听话呢?”
“要是还不听话,那就干脆让她下不来床!”
陈建国当时还对这种粗鄙的言论嗤之以鼻,现在被逼到绝路,细细一品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刘瑞结婚后,在家里说一不二,大事小事他都插不上嘴,日子过得憋屈。
现在这么一想,归根结底,很可能就是自己没能让她“幸福”。
只要有办法,总得试一下。
陈建国沉思良久,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深吸一口气,走进药房。
店里的售货员见有顾客上门,热情地迎了上来。
“同志,您需要点什么?
店里现在有坐堂医师,可以先给您瞧瞧脉,开了方子直接抓药,方便得很。”
陈建国脸一红,连忙摇了摇头,摆手推脱道:“我……我自己看看,有需要再叫你。”
他是想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他重振雄风的药,事关男人尊严,怎么好意思跟别人开口,哪怕对方是医生也不行。
售货员走后,他就在一排排的药架上,挨个仔细寻找。
这个年代可没有西地那非(万艾可)这类化学成分明确的处方药。
关于这方面的问题,在传统中医药体系里,都属于“补肾壮阳”的范畴。
陈建国找的就是这种。
找了许久,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一款名叫“参茸三鞭丸”的药。
他拿着药盒,走到柜台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
“同志,这个多少钱?”
售货员瞥了一眼,公式化地问道:“医师的处方呢?”
八零年代药品管理比后世严格的多,尤其是用于治疗的药品,处方药必须凭医生处方才能购买。
陈建国尴尬得能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他就是心血来潮,哪儿来的处方?
“那个,我……我是帮朋友买的,他没给我……”
陈建国支支吾吾地解释,声音越来越小,心虚的不行。
说完,也不等售货员再问什么,把药盒往柜台上一放,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推着自行车在外面晃荡了许久,再一抬头,已经到了自家楼下。
该来的总归要来。
他深深吸了口气,安慰着自己,迈着坚定的步伐上了楼。
才推开家门,就看见刘瑞正在家里翻箱倒柜。
“怎么才回来?”她的声音明显有些急躁。
陈建国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挤出笑容:“单位临时有点事,加班了。”
刘瑞一边继续翻着抽屉,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你看见抽屉里的存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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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还有场硬仗!陈建国回家!(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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