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到了瓦洛底江畔的一个老镇,老镇的建筑可是千奇古怪,有蒇族的碉楼,也有高脚楼,有青砖瓦房,也有佛寺、清真寺,还有不少洋楼。
他们在路旁一家伊斯兰建筑风格的酒馆用餐,悍就停在酒馆前的停车场。
加诺老人被子四个人簇拥着进了酒馆。
估计他们是清真教徒。
福娃故意超过他们到前面一家老店用餐,他们的车一定会从他眼皮子底下经过。
他找了一间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大盘酱牦牛肉,一个山菌老鸡汤煲,还要一碟生菜,一壶青稞酒。
这家店有藏族风味,还可以吃到糌粑、喝酥油茶。
这家店的风景相当不错,抬头就可以看见云海茫茫中的开卡博峰,虽然是盛夏依然白雪皓皓。
不过雾气很大,偶尔大风吹散云雾,才能看清她的玉容;一阵云雾飘过来又蒙上了神秘的面纱。
近处是瓦洛底江雪浪滚滚地往向奔腾而去。
店主可能对这个小伙舍得花钱,一人吃三个菜,算得上“阔绰”了。
一般是跟团来的,吃得相当俭省,一个盒饭能够充饥就行了。
估计来的都是年轻登山的驴友,要么就是走茶马古道拉私货的。
福娃看店主侍候他很周到,于是招呼店主过来一起吃,叫老板娘再加一个烤竹鼠过来,再打一壶好酒过来。
这里算酒钱是管壶的。
可能是祖辈手中传承下来,就是喝酒论壶的。
福娃眼睛始终没有离了大路,估计他们也要喝几盅吧。
马上到高寒山区,不喝几杯御寒,身子骨有点畏寒。
“客官,好兴致啊,是爬山的吧?”店主没话找话,他酱红色肤色,头发棕黑色,结肉看起来相当结实,可能长期吸水烟,牙齿又黄又黑,说话一股烟味。
守着一个百年老店,还有一个颇有姿色的老板娘,生活过得相对来说稳定又悠闲。
“听说这山不好爬好?”“要看你的运气。
五十年前有一队倭国登山队员,他们登上去了,可是人却没下来。
进入二十一世纪又兴起登山热,嗬,瓦洛底河谷搭满了帐篷,不过没听说过他们登山,倒是有机枪、大炮、飞机打靶的声音。
进去的人,通常很少出来,估计不是从这条道走的可能也有。”店主跟客人碰着杯,两人都没有互通姓名,相逢何必曾相识,就聊开了。
“还有另外一条路吗?”福娃格登一下,不要跟他们错开路头!
店主不紧不慢地说:“还有一条路,从瓦洛底江走啊。
不过要快艇才行,你想骑马过河都不行,冰冻的水马都下河。”福娃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听到快艇开过来的声音,瓦洛底江就从古镇侧畔哗哗流过。
“还有一种办法进山,那就是到天后山坐缆车上山,不过还没有对游客开放。”“怎么?
修缆车不是旅游,那是为了什么?”店主压低了声音:“这里天高皇帝远,这里的大本营不是登山俱乐部,而是一伙武装分子常年在这里训练的基地。
绝对不是政府军。”福娃想这就对了。
他可不敢贪杯误事,忙掏出钱来会帐,店主大惊:“兄弟,你还点了一个烤竹根鼠,内人正在烤呢。”“给我打包吧。
全算在内。”福娃才不在乎这两个小钱。
店主倒有点过意不去:“小兄弟,咱们交个朋友们,给你打个八折。
但愿你回去的时候,还能到我酒店里打尖。”“谢老板。
一定的。”福娃以诚相待,店主也颇讲交情,主动给他打了一个八折,山里人就是厚道,不在乎赚多赚少,也不想过一夜暴富。
过日子也不差那几个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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