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闻言,看着阴如雪早已走远的背影,柔柔地道,“真希望有朝一日我能治好他。”
望着眼前一众心疼的丫鬟,杨婧瑶头痛地摇了摇头,这真真是个妖孽,希望赶紧离开杨府,不然难保自己身边这几个丫头被他骗了去。
“紫毓,走吧,咱们去采桂花,别理那群花痴。”杨婧瑶对着还算正常的紫毓无奈地道。
“小姐,等待我们。”碧梳几人心疼完阴如雪后,才发现杨婧瑶两人早已走的老远,这才后知后觉地跟了上去。
午饭前,杨婧瑶带着自己亲手做的桂花糕,来到了杨靖桓的松云斋。
“杨虎,你是怎么回事?”杨婧瑶见书童杨虎歪着身子守在门外打盹,有些不悦地道。
“小姐恕罪,小的不是有意的,小的喝多了。”杨虎唬了一跳,睁开眼见是小姐来了,忙正了正身子急着求饶起来。
“我哥哥呢?”杨婧瑶找杨靖桓有事,没的耐性听一个书童辩解,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杨虎的脑子有些晕乎乎的,没来得及回答,里面便传来杨靖桓略带沙哑的声音,“我在里面呢,妹妹进来吧。
杨虎,去给我弄些水来洗脸。”
“唉,小的这就去。”杨虎仿佛的了赦令,逃也似的离开了。
“这个哥哥。”杨婧瑶叹口气,皱着秀眉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杨靖桓一副方睡醒的样子,俊脸绯红,略显醉意。
这才记起,昨日却是杨广义父子办谢师宴的日子,怕是昨晚酒喝多了的缘故。
“哥哥,可是还不舒服?”杨婧瑶关心地道。
杨靖桓头痛地按了按太阳穴,道,“还好,只喝多了头还有些疼。
你也别怪虎子,他昨晚为我被人灌了好些酒,此刻怕是还没缓过来。”
“哥哥也真是,自己身子不爽利,还记挂着你的小书童。
放心吧,我没那么多嘴,娘那里我不说便是。
杜若,你赶紧帮我哥哥扎几针,瞧他难受的。”杨婧瑶嘴里嗔怪着,心里还是心疼自己的哥哥,忙不迭地吩咐道。
杜若自是上前施针,很快在杨虎端水回来之前,便将杨靖桓的头痛给除了去。
杨靖桓洗了把脸,才笑着道,“妹妹怎么来了?”
杨婧瑶让碧梳将食盒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碟子精致的桂花糕,道,“我自己做的桂花糕,特意给哥哥送来尝尝鲜。”
“妹妹送来的正是时候,我这会子饿的狠了。”杨靖桓见了香气四溢的桂花糕,忙不迭拿了一块送入口中,连连点头,赞道,“唔,好吃。
妹妹的手艺越发好了,这糕点做的比咱们府上的厨娘做的好吃,别忘了给父亲也留一份,咱们兄妹都随了父亲,都爱这个。”
“哪里会忘记,我早给娘那里送了两份去,反正父亲如今也在娘那里用膳。”杨婧瑶见杨靖桓吃的好,心里也美滋滋的,眯着眼睛笑着道。
杨婧瑶见眼前的杨靖桓,吃着喜欢的食物,眉开眼笑的,完全摆脱了退亲的烦恼。
她仍不住问道,“哥哥,听说你最近交了一位朋友,如今就住在咱们府里。”
杨靖桓吃完了糕点,喝了口碧梳端上来的热茶,舒服的靠做在椅子上,听了杨婧瑶的话,点头道,“不错,这人还是你云涛书斋的客卿,我与他甚是投机便邀他来小住。”
“哥哥觉着他人如何?”杨婧瑶小心地斟酌了一下,才接着问道。
“人不错啊,虽然如雪兄眼睛不能视人,可他确实是个值得一交的君子。
如雪兄不但书画精妙,学识渊博,性情也很宽和。
为兄前阵子因着退亲一事,久久不能自拔,还是如雪兄多次劝说,才能让我放下这件事情,而全身心投入科考之中。
可以这么说,此番为兄能高中探花郎,如雪兄功不可没。
改天,我介绍他给你认识,妹妹一准也会欣赏如雪兄的。”杨靖桓说道阴如雪,整个人都很兴奋了起来,只把阴如雪赞的天上有,地上无。
“好啊。”杨婧瑶笑着道。
见杨靖桓和阴如雪所说的差不了多少,便暂时放下了心里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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