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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一杯冰威士忌的船长听见枪声之后走出船舱,看见百里杏林的操作的时候直接将口中的酒喷了出来。
船长愤怒地挥舞着手臂,胡子像暴风雨中的船帆般炸开,一脚踩在冒着硝烟的机枪座上。
嗨,你!
你这百慕大三角的蠢货!
你这条被腌过头的大西洋鲱鱼!
我以波塞冬的三叉戟发誓——见过往火药桶里撒尿的傻瓜,没见过把m2当鱼竿使的咸水鼻涕虫!
船长撒下渔网将海中被打烂的海鱼捞了上来。
他翻动着被打烂的蓝鳍金枪鱼,怒斥道:“看看这滩烂海藻沙拉!
蓝鳍金枪鱼被你打成了鲸鱼粪!
你这颗长着浮游生物脑子的海胆!
我们现周围的烂肉能喂饱十头抹香鲸——就因为某个腌黄瓜用.
50口径钓塞壬!”
骂累了的船长,终于消停了下来,他仰头一饮,却发现杯中的威士忌已经被他洒光了。
他将空酒杯砸向桅杆,随后气愤地对百里杏林说道:“圣母玛利亚的船首像啊!
你当这是马戏团飞刀表演?
再让我看见你往海里泼子弹,我就用船锚给你做牙签!
拿测深铅当耳坠!
把你绑在艏斜桅上当风向袋!”
船长重新倒了一杯酒,猛灌一口,却又被酒液呛住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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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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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给我用该死的鱼钩钓鱼!
要不然就把你塞进406mm的主炮管里发射出去——我亲自拉炮闩!”
虽然在某些情况下船长脾气很暴躁,但他实际上是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者,甚至手把手地教奥莉薇娅和夏暝航海知识。
而百里杏林则请缨来到了船医舱,协助船医为水手们提供医疗救助服务。
水手们起初很瞧不起这个文质彬彬的书生,认为他吃不了航海的枯燥和乏味,更受不了航海的艰苦。
但很快,大家就改变了看法。
每当晨光漫过舷窗时,水手们总见他立在诊室门前轻叩门扉。
鸦青发丝如古砚松烟,以素银簪松松束作半髻,垂落肩颈的碎发间游走着几缕霜色,倒似宣纸上洇开的淡墨痕。
金丝镜框缀着细链垂落耳际,镜片后眸光如浸在深潭里的琥珀,流转着温润的医者仁心。
白大褂衣摆总带着药草清芬,袖口半卷处露出一截羊脂玉腕,执笔写处方时指节微凸,青筋如隐在宣纸下的竹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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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往事?奥莉薇娅(四)(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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