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太后亲手提拔起来的权臣。
伴随着萧擎的快速升迁,一些流言蜚语也甚嚣尘上。
据闻:他和姜太后有些首尾。
半年前萧擎回乡丁忧,如今新皇登基,他应该回朝参拜。
植莲想,现在能求的人,仿佛也就只剩他了。
姜柔安嗯了声,将一封书信和一个小包袱塞给她:“信,你贴身收好,想法子交给萧大人。
之后你也不必回府了,包袱里的东西,是给你安身立命的。”
植莲接过包袱,里头沉甸甸的。
是一堆金银细软。
姜柔安离开前,去上房见裴夫人:“我的嫁妆,一半给植莲,一半归侯府。
还请主母开恩,放植莲离开。”
“我知道您恨我,我也不敢辩解什么。
往后,有我一日,便有侯府一日,我会拼尽全力保全侯府的!”
裴夫人冷笑:“你保得住么?”
姜柔安沉默下来,许久后,才轻声说:“若保不住,我以身殉侯府。”
她的命不值钱,换不来侯府平安。
可这条命,却是她仅有的东西。
姜柔安跪在廊下,俯身又拜了一拜:“这段时间,多谢主母收留,柔安铭记大恩。”
说完,登车离去。
乾元殿外,冷风彻骨。
常喜进去通传,半晌没见他出来。
姜柔安哆嗦着,蜷缩起冻僵的手指。
京师的凛冬,再厚重的皮毛裘锦也抵御不住。
她从晌午一直等到黄昏,没等到容渊,反而看到了来此玩耍的容浔。
容浔禅位,改封宣城王。
他还小,容渊就让他一直在宫里住着。
“阿姐!”
容浔笑着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腿:“阿姐果然活着。”
姜柔安蹲下来抱他:“对啊,阿姐答应过要一直保护长生的。
不过这次,阿姐来得匆忙,忘了给你买糖人了……”
说话时,殿门从里面推开。
是闵柔——
确切说,是闵贵妃。
她被容渊带进宫,从一届商户女,一飞冲天受封贵妃。
而且还是新帝后宫中唯一的女人。
真正的一枝独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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