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心口泛酸,抬脚就要上车。
经过席承郁身边时,她的脚步下意识加快,可忽然被男人扣住手臂。
向挽一怔,猛然对上席承郁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男人微热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
她下意识躲开,可捏着她下巴的手似乎提前预判到了,更紧了力道,拇指在她的唇边摩挲。
“脸怎么伤的?”
向挽想躲躲不开,只能微抬着头迎合男人的视线。
不知道保姆给她用的是什么药膏,早上醒来的时候脸上的淤青已经淡了很多。
再加上傍晚用鸡蛋滚了一段时间,几乎已经看不到了,就连保姆都惊讶地说完全看不出她昨晚回来时的样子。
明明都已经看不出来了,他怎么……
向挽的胸腔一阵阵地发酸。
“昨天工作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现在说她被人打的事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她没察觉自己说出来的话,还是带了情绪。
显然她这说话的语气惹席承郁不快,他摩挲向挽唇边的力道重了几分,轻笑一声,“几岁的人了。”
车门关上,暖气包裹着向挽,渐渐驱散那股从骨头缝隙钻出来的寒意。
车子启动离开墨园,往席公馆的方向开去。
而席承郁一上车就开始处理公务。
“刚刚去书房了?”
男人清越低磁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向挽心口发紧,看向自始至终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席承郁,这句话仿佛只是他随口一问。
应该是他下车的时候看见书房的灯亮着。
他的书房平常都由助理在打理,从不让保姆进去,这个时间待在书房里的人只能是她。
而她在看到那份离婚协议之后,全然忘记自己去书房的目的。
“嗯,去找一本书,没找到想看的。”
向挽一心牵挂着老太太的身体,靠着车窗心神不宁。
车子朝着席公馆开去。
向挽七岁的时候父母双亡,因为早年向家和席家的渊源颇深,老太太心善,将她接回席家养育。
从小她就喜欢跟在席承郁的后面,当他的小尾巴,一口一个大哥地喊着,大多时候席承郁是不搭理她的。
在席家,最疼爱她的人是奶奶。
凌安城初雪来得突然,席家老太太染了风寒,感冒了。
向挽进屋的时候,席家的人、医生和管家、佣人一群人正劝着老太太吃药,老太太死咬着牙,就是不肯开口。
一看见向挽,老太太就像见到了救星。
“挽挽!
他们要害我!”
“奶奶。”向挽快步走过去握住老人的手,顺势坐在床边,温柔地说:“有挽挽在谁敢害你,我一拳打倒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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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章 早点要个孩子(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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