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合身?”月不晚说回头穿给你看,顾念念笑得眼睛弯弯的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
包厢里还有几个人——沈既明坐在点歌台旁边,顾衍之靠在沙发上喝茶,林锋换了一身休闲装坐在角落,还有一个月不晚没见过的年轻男人,穿着白色卫衣戴着棒球帽。
“姐姐,这是谢九安,职业电竞选手。”顾念念介绍。
月不晚跟他打了个招呼,目光落在林锋身上:“林教练?
你怎么在这儿?”
林锋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是墨哥的兄弟,跟他认识十几年了。
倒是你——原来你是墨哥的秘书?
之前在武馆你怎么不说?”
“你也没问啊。”月不晚摊手。
沈既明凑过来笑嘻嘻地说:“上次林锋说收了个天才学员,力气大得惊人长得跟天仙似的,我们还以为他吹牛。
结果他说的就是你啊!”他上下打量了月不晚一眼,“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金刚芭比啊?”月不晚嘴角抽了抽。
墨无妄的目光淡淡地扫了过去,沈既明立刻闭嘴了,做了个封嘴的动作缩回点歌台旁边。
林锋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她可是我最得意的学员了,现在跟我打都有来有回的,进步神速。”他顿了顿,“对了月不晚,你有空可以跟墨哥对打练练实战。
他可是军中特种兵出身,兵王中的兵王,懂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跟他打几场你进步会更快。”
月不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转头看着墨无妄:“妄哥,你会玩枪吗?”
墨无妄挑眉看她:“你想学?”月不晚点头如捣蒜:“想!
特别想!”墨无妄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下次带你去个地方。”
顾念念坐在旁边听完这段对话,忍不住问了一句:“姐姐你学这个干什么?
练武好辛苦的。”月不晚端起果汁喝了一口,语气云淡风轻:“保护自己,防狼用的。”顾念念看着她那张绝色的脸和认真的表情,沉默了片刻,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确实很有必要。”沈既明笑出了声,墨无妄的唇角也弯了一下。
顾念念推了推月不晚的胳膊,又指了指墨无妄:“姐姐,让墨哥唱一个呗!
他唱歌可好听了,平时都不唱的!”沈既明立刻起哄,顾衍之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谢九安把棒球帽一转吊儿郎当地说:“墨哥,来都来了不唱一首说不过去吧。”
墨无妄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搭在膝盖上,看着这些人起哄,然后转向月不晚:“你想听什么?”
月不晚愣了一下,心跳快了一拍。
她在点歌台前翻了一会儿,点了一首黑桃k。
前奏响起的时候低沉的鼓点震得包厢的地板都在微微发颤,沈既明吹了个口哨,顾念念把另一个话筒塞进月不晚手里。
“姐姐你也唱?”
月不晚接过话筒站起来,墨无妄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拿起另一个话筒走到她身边。
屏幕上歌词亮起,月不晚先开口。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沙哑,像是在午夜的街头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透出几分危险的气息。
“黑色的风,吹过沉默的城,你眼中的暗涌,是致命的邀请。
黑桃k,翻转在指尖,赌上所有的命运——”
顾念念的嘴巴张大了。
沈既明的眉毛挑了起来。
月不晚唱歌时不再是那个温温柔柔的古风少女,而是带着一种凌厉的、侵略性的美。
墨无妄的声音接了进去,低沉富有磁性,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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