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祈正才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起来,扶着亭柱,骂声不断:
“我看你也是有病,温序。”
“你跟祈鹤庭那个疯子犟什么嘴?”
他看向温序厚重的刘海,“你难道忘记你为什么会留这个发……”
“死瞎子,我需要你提醒?”
温序粗暴地打断,身体却没有他嘴上说得那么硬气,手抖地从包里拿了杆新烟叼在嘴里,打了好几次火才点燃,借着尼古丁才慢慢缓过神来。
他吐出一口浊烟,整个人氤氲在吞云吐雾里。
温序攥紧拳,“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
他弹了下烟灰,“这祈家上头那老不死的去世之后,遗嘱怎么就直接越过了我妈和你爸,选他当继承人了?”
“选就算了,权、钱竟然还全都给祈鹤庭了,那什么叔叔阿姨还有其他亲戚,没一个人反驳这个决定,也没一个人做手脚。”
“祈家这么大家业,就这么拱手让那祈鹤庭独吞了,你说那些人难道不会不甘心么?”
祈正白了他一眼,“那些人哪儿是不甘心。”
他们是不敢甘心。
祈正叼起烟盒里最后一根烟,温序仍在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他充耳不闻,只是仰着天空。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他很小就知道,他们的家庭和别人的家庭有些不一样。
他的妈妈也教育他,只要他们安分守己,只要他好好学习,等他的爸爸和那商业联姻的妻子争权争过了之后,他就是祈家真正的继承人。
所以他从小就和异父异母的兄弟温序不对付。
他看温序不爽,两人也打过不少架,大多都是他赢。
那时候的他只听闻他还有个叫做祈鹤庭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但由于一些他不知道的原因,这祈鹤庭从未露过面。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祈鹤庭是个胆小鬼,一定会和温序一样好对付,不,说不定会更好对付。
毕竟,温序被欺负哭了能找他妈妈。
但祈鹤庭被欺负哭了,呵,那家伙就只能像个丧家犬一样可怜兮兮地自己把眼泪擦干净。
因为没有人爱他。
但后来,他才发现……
他错得离谱。
祈正咬紧了嘴里的烟支,皮质眼罩遮掩的那部分早已愈合的皮肉,现在却瘙痒不已。
也是那天后,他回家哭着求着,把他送去国外读书。
“迟早有一天我会飞黄腾达,我要让祈鹤庭那家伙跪下来求我。”
祈正白了温序一眼。
又开始做梦了。
他懒得和温序多说,掐灭烟,“是是是是,跪下来求你。”
话落,他重新理了下西装便往回走了。
独留温序一人在原地继续闷着火。
他两指夹着烟屁股,摁在砖瓦上,啐了一口,“祈鹤庭。”
忽地,手机嗡嗡震动了一声,拿出,看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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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去死、去死、去死!【8.5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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