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帮忙!”
宋夫人轻啧一声,上前按住了微微挣扎的江黎。
镇魂钉钉进江黎身体中时,她甚至还未死绝。
她听到舅舅说:“玄医给的镇魂钉,得在她将死未死之际钉进去,才能让她困死在这梨树下,生生世世滋养我宋家!”
眼前浮现一片又一片黑暗。
她好像看到了六岁那年刚到宋府的场景。
舅舅会带她去看京都最繁华的花灯。
舅母会夜夜哄她入睡。
表兄表妹有的,她都有一份。
她以为,爹娘去世后,舅舅舅母又给了她一个家。
可是为了荣华富贵,他们竟如此狠心!
毒酒已经灼伤了她的嗓子,喉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原本纤细白皙的手指此刻扭曲着,涂了丹蔻的指甲翻起,满是模糊的血肉。
泪混合着血,滑入发中。
可如今,面容慈祥的舅舅舅母,突然就变成了索命的厉鬼。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人,泪流干后,眼眶滑出血来。
她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一双眼睛大得离谱,她看着眼前的两人,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嗬嗬……”嗓间发出的声音像是破风箱拉出的气声,令人头皮发麻。
疼痛让江黎止不住浑身痉挛。
恨意浇灌着她的灵魂。
砰——
最后一根镇魂钉,钉进了江黎的喉咙。
宋大人看着狼狈犹如一摊烂泥般的江黎,那一瞬,他的笑容,像极了来自地狱的魔鬼,弯腰低声说:“小黎啊,要怪就怪你爹娘吧。”
“当年他们就该带着你去死,你死了,瑶瑶就会被册封为郡主,婚约也是瑶瑶的,你占了她这么多年郡主的名头,是时候还了!”
话毕,他抬脚将已死绝却仍死死盯着他的江黎踢下了深坑,她目眦欲裂的模样像极了恶鬼,蜿蜒的血洇满泥土。
宋大人站在坑边冷笑一声,一把捞过铁锹,将土盖了上去。
成群的乌鸦突然盘旋在了宋府上空,凄厉的嘶鸣声让宋府的下人们心惊。
嫁娶之日定在中元节本就不吉利,阴风刮过,天色突然阴沉,无论是送嫁的队伍还是街道上的百姓,所有人都背脊发寒。
有人颤声道:“你们有没有闻到血腥气?”
另一人接话道:“好像……好像有点……”
从宋府出来的队伍众人顾不得吹拉弹唱,纷纷加快了速度,抬着花轿的轿夫只觉得花轿越来越重,额头上都浸出了汗。
“乌鸦,好多乌鸦!”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嚷嚷出声。
无数乌鸦冲向了花轿。
摄政王梁昼沉骤然回身,他身着红色喜服,贵气凛然,手中随意握着的缰绳都闪耀着暗金的冷光,如同主人一般,透着低调的华贵。
那双眼很深,透露着与年龄不相称的冷静和锐利。
“都是死人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