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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强忍着骂人的冲动,低声说道:“咱们《东和贵》在白道也有不少人脉关系吧,真得让我们去做这事?”
“黑是黑,白是白,白道有时候不能做太多脏事,否则被上头的人查出来,一死就是死一片啊。”东勇伯叹了口气:“本来这事也用不到我们,可谁叫那姑娘的老妈一直在闹呢,还他妈证据确凿,这事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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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做什么?”
“让她家里人别闹了,这三万块钱是我那个后生拿来的,意思是私下解决。”东勇伯递给了二哥一叠用报纸包好钞票,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事给我办漂亮点,别落下口舌,否则麻烦无穷啊,妈的,要是闹出了民愤,甭管黑道白道都得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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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得要我去做这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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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你不愿意去?”东勇伯打了个哈欠,老态龙钟的喝着茶:“连我这个龙头的话都不听了?”
二哥想说自己不去,但看着东勇伯暗示性的眼神,他还是把拒绝的话咽了下去。
有的话是不能说的。
说出来,会死人的。
“她家人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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