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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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
!”
哑巴的砍刀落了下去,整个赌档霎时就回荡起了这中年赌徒的惨叫声,血直接溅射到了离赌徒手掌最近的混子脸上,那混子脸色一白就把脸别了过去。
赌桌上已经多了一滩血,而赌徒的三根手指头,也已经彻底离开了手掌,断节处的骨头面看起来极其吓人,似乎里面还有条筋不停的在颤动。
哑巴抬起砍刀,对吴师爷做了几个手势。
“哑巴说,你刚才嚷嚷影响到他了,结果一不小心手滑多砍了你两根手指。”吴师爷很贴心的帮赌徒翻译出了这句话。
二哥表情呆愣的看着桌上的手指头,心里不是害怕,而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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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砍就砍啊?
!
“下一个。”白宝国无聊的打着哈欠。
黑道,之所以沾上一个黑字,就跟他们的行事手段有关。
我记得有一句话说得很对。
惹了混混你可能会被打死,惹了黑道你也可能会死,真到了死的时候还一定是不得好死。
因为有了前例,后来的赌徒们谁都不敢再惨叫出声来,一个个都是咬着牙流着眼泪,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头跟手掌说再见。
估计他们也觉得倒霉。
前面不配合老牙说谎话做假证词,他们得被老牙弄死。
现在报应来了,死倒是没那么容易,但手指头却被人给砍了下来。
做人有时候真挺难的。
一连将那些个赌徒的手指头纷纷砍掉之后,哑巴收回了刀,给白宝国点了点头。
“你们几个滚,带着手指头去医院看看,应该还能缝上。”白宝国从赌桌上跳了下来,没再继续用枪指着老牙。
等他拿出摩托罗拉一看时间,顿时就乐了。
哟,二十分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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