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神色一滞，怎么会，难道百川知道他是从母界，从域外来的了？

？

“我知道，你和老阁主一直在试探我，其实我也一样，一直在观察你们。”

百川继续道。

“你……”

萧晨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本名叫曾慕远！

先祖在我的血脉中留下了忠于灵界的血契，若有二心，我会身死道消！”

百川解释道。

“所以我们是自己人，对吧？”

“是！

自己人！”

萧晨掷地有声，他原本准备找机会跟百川摊牌的，没想到对方竟先一步亮明了身份。

“之前有人给了我一份名单，上面就有沈奕的名字，还有你曾慕远。”

“曾慕远……”

百川眸光沉凝，对这个名字已经很陌生。

“曾慕远已经死了，如今我百川，是素素的父亲，是柳倾城的丈夫。”

“有了家室，会失去斗志吗？”

萧晨问道。

“不！

正因有了她们，才更要反抗下去！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素素亲眼看看，属于她原本的世界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百川神色坚毅。

“一定会的！”

萧晨目光灼灼。

有时候他很想直接告诉百川或者沈奕，他就是来自灵界，为他们描绘一番母界的大气象。

可他却不能说，不是因为不相信百川他们，恰恰相反，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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