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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都别想。”迪奥头也不抬地翻着笔记，“我才不会用‘世界’把你打失忆。”

“世界拳头也会痛啊，混蛋！”

闻言，克拉克正要抗议，校车却突然剧烈颠簸！

他下意识抓住扶手，金属杆一不小心在他掌心扭曲变形。

但更可怕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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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孩子们！”

司机老汤姆突然大吼，方向盘在他手中疯狂打转，“大家快把窗——！”

刺耳的刹车声中。

“轰——咔！

！”

伴随着金属断裂的呻吟，校车前方的桥梁在众人眼前崩塌。

紧接着头朝下顷刻栽向汹涌的河流，挡风玻璃在撞击水面的瞬间炸裂成蛛网之状。

老汤姆第一个便被震晕。

“啊——！

！”

尖叫声充斥着车厢。

冰冷的河水像无数银蛇般从缝隙涌入，没过了二人的膝盖。

克拉克的超级感官在这一刻无限放大——

他看见老师格林太太在前排晕倒；

他闻到柴油与河水混合的刺鼻气味；

他听见同学们剧烈到近乎爆裂的心跳；

甚至.

.

.

尝到了水中混着的，某个孩子恐惧的泪水咸味。

“这是.

.

.

？”

少年僵在原地，蓝色瞳孔紧缩成圆点。

可不待他多加思考，水已经漫过前排，直至他的胸口。

校车仍在缓缓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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