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新闻里经常出现。”沈泊川解释了一句，“柳凌烟的师父，姜洛神的养父。”

“切，什么鬼身份。”

唐明礼把手机重新放在桌上，往椅背上一靠，轻拍着大腿说道：“和万道比起来，你说的那就是开胃菜。”

闻言，沈泊川的视线重新落回屏幕。

唐明礼招了招手说道：“老李，把万道的账拿过来。”

沈泊川随口问道：“哪一本？”

副会长李建刚走出两步，又停了下来，一脸古怪地扭头看他。

“哪一本？”

沈泊川看着他，李建走到侧面的档案室门口，伸手把门推开，露出里面整整两排柜子，然后往左边指了指。

“第三柜到第六柜。”

“都是。”

沈泊川看着那四个一人多高的档案柜，有些傻眼：

“一个人的？”

“嗯。”

“他跟你们做过多少生意？”

“这不是生意的问题，人才会跟人做生意。”

唐明礼起身走过去，随手拉开其中一个柜子，从里面抽出一份旧档案。

第一页最后面有一行手写补充。

他看了两眼，眉头逐渐皱起来：“这一批玄砂后来赔了吗？”

李建凑过去看了眼，摇头道：“我记得应该没有。”

唐明礼指着那行手写补充问道：“没有这里怎么写着已抵扣？

这也不像你和我的字啊。”

“因为这根本咱们写的。”李建翻了个白眼说道：“这他妈是万道自己写的。”

“抵什么？”

“他说那次我们临时改分成比例，给天机盟造成了严重精神损失，所以这批玄砂用于抵扣精神损失费。”

唐明礼扭头问道：“我们同意了？”

“当然没有。”

“那他为什么写已抵扣？”

李建摊了下手：“他说他同意不追究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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