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门手艺,先得交一笔不菲的束修,给师傅当牛做马好几年,才能摸到点门道。
魏尘指尖攥紧,心里习武的念头更坚定了。
在这吃人的世道,银钱不过废纸,只有攥在手里的武力,才能真正撑出遮雨的地方。
“光叹气也没用,打鱼是熬不出头了。”
魏尘抬眼看向几人,“你们以后都打算做什么?”
几人面面相觑,脸上全是茫然。
张小虎家境最好,爹是巷口的铁匠,娘在码头酒楼帮工。
郑四喜家世代打鱼,爹一倒下,天就塌了半片。
狗蛋爹是码头扛包的力工,卖力气换饭吃,家里穷得叮当响。
张杏子也是渔家女,爹走得早,全靠娘俩撑着日子。
沉默了半天,狗蛋小声开口:
“我爹要送我去药堂当学徒,签活契,能预支三年的工钱。”
说是学徒,实则签了契便身不由己,熬五六年也未必能摸到药性,说白了就是使唤下人。
张小虎看向郑四喜,问道:“阿喜,你呢?”
郑四喜脸色很难看:
“我舅舅在外县当货郎,我准备去投奔他。
我爹……就留给我姐照顾了。”
“去哪?”
张杏子愣了愣,追问了一句。
“外县,走村串户卖货。”
郑四喜扯了扯嘴角,“说不定……以后就没机会回来了。”
货郎是拿命换饭吃,翻山越岭风餐露宿,遇上劫道的连命都保不住,多半一去不回。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
张杏子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娘给我谋了个差事,送我去内城大户人家当丫鬟,签了活契,往后几年都回不了家。”
给大户人家做丫鬟,人身自由全攥在主家手里,打罚全凭主子心意。
遇上和善的人家还好,若是碰到刻薄的主母,累死累活不着好,连性命都轻贱得很。
她脸上还是露出笑容,“去大户大家人家也能长长见识,熬个几年,说不定还能混个嬷嬷当。”
气氛不由的再次沉闷起来,几人脸上布满了愁苦。
张小虎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我三叔是河上的河工,我爹让我跟着他学,熬个几年,等我叔退了,托关系让我顶上去。”
“小虎哥,你这是要当官了啊!”
张杏子语气里满是羡慕。
到底是少年人心性,被人一捧,张小虎嘴角就压不住了,嘴上谦虚着:
“八字还没一撇呢,先当几年下手,谁知道能不能成。”
河工管着河道运输、堤坝修缮,在青石湾这些贫民眼里,和带刀的捕快一样,都是吃官饭的“公家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章 乱世唯武道可依仗(2/3)
按 ← 键 上一页,按 → 键 下一页,按 Enter 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