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金苗根的哭泣声(上)(2/4)

水镜嫂对于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见怪不怪的了。

她天天在这道上走遇上比这样的事情还棘手的事情多得去了,她早已经忘记了这个妇女的事。

假如,这个妇女能够认识到找人帮忙是需要去考虑别人有没有这个能力,能不能真的帮得上帮不上该多好,可恰恰这个妇女小肚鸡肠,那么倒霉的肯定就是金苗根和水镜嫂这两个人的了。

这位妇女对赵健的孩子的怀疑是从与自己的亲戚对话过后就开始了的。

但这妇女一时间还不能把这些怀疑胡乱在村子里说出来,她在找时机和证据。

她知道现在的政府办事是讲究证据的,如果平白无故就去举报,不但不能把事情办好,说不定还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诬告罪也是要罚款坐牢的,她可不敢这样把自己陷进去。

赵健的孩子现在已经开始学走路了,孩子的脸蛋开始发生极大的变化。

这位妇女平时是很少到水镜嫂家里来串门的,尤其是自己儿子被判刑后更是如此。

自从那次她求水镜嫂替自己儿子办事没有办成后,她就没有再去过水镜嫂家,水金嫂平时又很少在家里,家里除了赵双喜一个人留守,别的人又都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情忙活着。

现在水镜嫂的儿媳妇生下了一个白胖儿子,这使她忽然想起她当医生亲戚的话,亲戚偷偷告诉过她的一件事:表姐,你村里是否有个叫赵健的年轻人?

妇女就说,有啊,怎么你突然问这个人干什么,你难道与他认识?

亲戚摇着头说:以前不认识现在有一点点认识了。

妇女就说: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现在有一点点认识了。

于是,亲戚就把赵健在医院检查的结果偷偷地告诉了表姐,并告诫她这是别人的,你可不能告诉任何无关的人。

妇女又去找亲戚,把赵健妻子生下一个健康男孩子的事告诉了亲戚。

亲戚惊奇地说从医学角度上来说,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要么他的病已经彻底医治好了;第二,着孩子不是他亲生的。

除了这两种,医学上没有第三种解释。

妇女怀疑不是亲生的可能性要比医治好不育的可能性要大许多。

如果事实证明了自己的推断,那么事情就简单得多了。

她又向亲戚请教这方面的知识,她亲戚对她说:要想百分之百肯定就只有对父子两人进行‘亲子鉴定’。

现在医学上有一种医学技术叫‘dna’检测,只有对父子进行dna检测才能确定;还有一种,因为基因遗传的可能性,也可以从外表体征上来判断,但这个是没有理论依据的,也很不靠谱。

因为,现在有一种说法是小孩子的外貌会随着抚养人的亲密接触起变化而起变化的。

这妇女不可能让赵健父子去做亲子鉴定,她没有这样的权利;但她可以对赵健的孩子进行容貌上的观察比对。

她这一观察不要紧,再仔细一想马上就把这孩子与赵健的妹夫比对上了号。

这使她欣喜若狂,如果事实证明自己的猜测是正确无误的话,那么自己就不能对这件事坐视不管了。

她这一阶段天天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着,她寻思如何对这个孩子近距离进行观察,因此,她像以前一样经常到赵健家里来串门,无事有事找赵双喜和金全才来聊天。

金全才本也是个老奸巨猾的老江湖了。

他除了来亲戚家过勤了点外,至于其他的因素,他也没有向外界透露出一点的信息。

这妇女在了解到金全才是赵春梅的公公后就对赵健的这个孩子更加怀疑起来。

听金全才的话,以前,他也是很少来赵村的,他以前也不太喜欢走亲戚。

可这些话在这位妇女看来是十分虚伪的,金全才一定有心中的秘密不肯向外人透露出来。

这妇女开始学起做密探来是赵双喜和金全才所万万没有料到的。

赵双喜是因为这妇女以前也曾经常来自己家串门而失去了提防心,而金全才是因为对这位妇女的不够了解,无法对她进行提防。

水镜嫂本人是由于平日里都在忙自己的活,不能整天呆在家里不知道这妇女经常来自己的家,就算偶然发现了这位妇女,但自认为有恩于她,不至于被她‘恩将仇报’。

而赵健和黄露露自以为大家对这件事计划得天衣无缝而得意忘形,反而失去了警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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