窨子棺,青铜椁,八字不硬勿近前;
竖葬坑,匣子坟,搬山卸岭绕着走;
赤衣凶,笑面尸,鬼笑莫如听鬼哭。”
那人慢慢的说着好像是在清唱一样。
“发丘天官、摸金校尉,我们本就出自一脉,你们却一再阻扰我是何缘故啊!”三叔将我护在身后说道。
“当然不是为了取你性命,你都说了出自一脉,只不过!
鸡鸣不摸金这条规矩不知道你还遵不遵守。”那人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我听完就明白了,三叔说过鸡鸣不摸金的说法,摸金校尉只在深夜探墓,待到鸡鸣时分无论你从墓里拿了多少东西,只要听见鸡鸣就必须老老实实放下然后退出来。
看样子这群人的目的就是困住我们,然后等到快天亮的时候我们就无法进墓,发丘天官则是不会在乎这一切,自然这个墓穴就留给了他们。
“你真认为你们的发丘阵法能困住我?”三叔冷笑一声说道。
“自然是困不住的,三爷名头赫赫,所以我只好亲自过来,能拦一会是一会嘛。”那人好像已经把握一切的感觉。
“哼哼!
发丘一脉现在都要靠抢饭才能苟延残喘了吗?”三叔似乎有些发怒了。
不过下一刻三叔拉着我猛地向一旁窜去。
那个发丘天官也是冷哼一声就跟上我们的步伐。
一个发丘印在他手中用的像是流星锤一样,在三叔带着我不断躲避的时候轰击在树上,震得树枝乱颤。
直到我在混乱的树林中看到一个盘坐在地上的身影才明白三叔的目的。
那人体型瘦弱,双手结印,两旁的树枝长得一模一样,就好像是左右照镜子一样。
三叔猛地将我扔了过去。
“破阵!”
随后三叔回头与那个发丘天官斗起法来。
我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好不容易站起身子,抄着剑就冲了过去。
走到那个盘坐在地上的人面前我扬起剑就是落不下去。
无他!
面前盘坐在地上的居然是个女的,女天官!
借着地上那一尊发丘印发出的荧光,她正一脸幽怨的看着我,要不是双目似乎要冒出火来绝对是个长相极好的女子。
“三叔!
女的!
!”我高声叫着。
“你这娃子!
你管男的女的!”三叔没好气的训斥我。
我讪讪的往前伸了伸脑袋。
眼前这位女天官好像是动不了了,也难怪,她独身一人能撑起这个困住我们几个的阵法确实不容易。
我伸出剑戳了戳她,她眼中的怒火更大了,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哎!
得罪了!”我告罪一声横握手中的剑,朝着她的脸上就抽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手臂上的伤导致我力量减弱了,就看到她脸上高高隆起一条红红的血印,但是还是保持着盘坐的姿势一动不动,只不过眼中泪花滚滚好像是打疼了。
“这麻烦了!”我摇摇头,想将地上的发丘印抬起来。
一扎见方的发丘印好像是重于千斤一般,我一个大小伙子居然拉不起来。
看样子还得从施术的人身上下手。
我锁她的喉,狠狠心踹了她几脚,结果她好像是老僧入定一般一动不动。
我没法子了。
“三叔?
咋破阵啊?”我高声问道。
“你想气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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