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交不交都是自己人,不一样。”
薛蟠把胸脯拍得啪啪响:“三爷,你就说干谁吧。”
贾琮抬手指了指街对面一家当铺。
黑漆金字招牌,写着“恒丰当”三个字。
“那家还没收过。
你去。
要到了,分你两成。
要不到,以后别提入股的事。”
薛蟠看了看当铺,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新做的锦袍,把扇子往后一插,挺了挺胸膛。
“行。
薛爷去。”
他大步走到当铺门口,一把掀开帘子。
里头亮堂得很,柜台是大块的红木,擦得能照见人影。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一身绸缎,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喝茶。
中年人抬起眼皮看了薛蟠一眼:“当东西?”
“不是。
薛爷来收保护费的。”
中年人笑了:“保护费?
你可知这铺子的东家是谁?”
“谁啊?”
“吏部考功司钱大人。”
薛蟠挠了挠头:“考功司是干什么的?”
中年人的笑容僵了一下:“管官员考核的。”
“哦。
钱大人几品?”
中年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从五品。”
薛蟠点了点头,转身掀帘子出去了。
贾琮站在对面:“怎么说?”
“东家是吏部考功司钱大人,从五品。”
贾琮想了想。
从五品。
他爹是一等将军,论品级压他一头,用不着怕。
“砸。”
薛蟠以为自己听错了:“三爷,那可是官。”
“官怎么了。
官就不用交保护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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