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楼梯口，两人碰到了班里另外两个女生，对方热情邀约下午大扫除结束后一起去学校小卖部买冰饮，宋语棠一口答应下来，转头问路亦澄要不要一同前去。

“我就不去了，收拾完卫生直接在教室待一会儿。”

路亦澄拒绝了。

她打算趁下午安静的时候，好好梳理一遍后续剧情，提前避开所有会激化洛知雾恨意的桥段。

回到教室，距离下午两点大扫除还有将近一个小时，大半学生都趴在桌上午休，教室里安安静静。

宋语棠撑着下巴偷偷刷手机，路亦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目光偶尔会无意识飘向靠门的座位，那里空荡荡的，洛知雾还没有回来。

约莫二十分钟后，教室前门被轻轻推开，洛知雾走了进来。

宋语棠看到她，又动了心思，凑到路亦澄耳边小声说。

“下午大扫除要擦窗户、拖地，她个子偏矮，高处玻璃肯定够不着，等下咱们可以搭把手。”

路亦澄睁开眼，淡淡扫了她一眼。

“班里这么多人，总会有人帮忙。

不用我们特意上前。”

宋语棠抿了抿嘴，知道劝说不动路亦澄，只能作罢。

两点整，陈老师准时抵达教室，分发拖把、抹布、水桶等清洁工具，划分好每个人负责的区域。

靠窗这一片区域是路亦澄和宋语棠这一列负责，教室后排、门窗区域分给了洛知雾和另外几名同学。

分发完工具，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

宋语棠拎着水桶去走廊接水，路亦澄拿着抹布擦拭桌面，刚擦完两张桌子，就听见后排传来轻微的响动。

她下意识回头，看见洛知雾站在窗边桌子擦高处玻璃，胳膊费力地向上抬，指尖勉强够到玻璃中上段，边角位置怎么都擦不到。

和她一组的男生只顾着嬉笑打闹拖地，完全没有留意到洛知雾的窘境。

宋语棠拎着装满水的水桶回来，一眼就看见了这一幕，放下水桶就要往后排走。

路亦澄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别过去。”

“她够不到啊，总不能就让玻璃一直脏着。”宋语棠皱眉。

“等会儿男生闹够了自然会帮忙，现在过去，反而显得我们刻意。”路亦澄松开手，继续擦拭桌面，“我们管好自己的区域就够了。”

宋语棠站在原地犹豫几秒，最终还是留了下来，只是视线一直往后排飘，时不时留意洛知雾的动静。

路亦澄虽是这么说，捏着抹布擦桌面，指尖反复蹭过同一块桌角，目光却总不受控地往后排飘。

和她一组的两个男生压根没心思干活，拿着拖把杆你戳我一下我撞你一下，追追打打闹得正欢，半点没留意到站在高处的人。

路亦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抹布往水盆里蘸了蘸，拧水的动作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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