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回〗(2/4)

来呀,给我打!

把这几个家将吊起来抽鞭子,疼得是哇哇直叫,实在是受不了了,一个劲儿地跟呼延赞哀告,“千岁……真的是六爷,真的是您的抱月乌骓,宝马良驹,您去叫六爷来一问您就知道啦!”呼延赞一想,是不是六郎骑走了我的马,我都可以叫他来,这孩子聪明,打小儿遇见什么难事他都有主意。

对,我找老六来问问他,看他有什么办法没有。

就派人把六郎给叫过来了,两家是通家之好,不费劲儿,六郎禀明了父母赶紧就过来了。

呼延赞就把这件事前前后后细致地一讲,六郎直摇头,没这么回事儿呀,我昨日儿个就没出门儿啊!

呼延赞一听就来气了,把这几个家将又给捆起来了,在院子里吊起来拿鞭子接茬儿抽,“好小子,你把马丢了还敢诬陷郡马?

你们长能耐了,会编瞎话了不是?”一顿暴打。

几个家将觉得自己委屈啊,一边挨打一边求六郎:“我说六爷呀,小的明明是瞧见您骑着那马在城里溜达,您怎么当面说瞎话啊?

我求求您啦,这么打我可就快没命喽!”

六郎一听这个话茬儿不对啊,都打成这个样子了居然还一口咬定马是我骑着的?

不对,这里边肯定还有事。

赶紧求呼延赞把鞭子停下来,“三叔,我瞧着这几个弟兄这么说,其中定是有什么内情,这个事儿您就交给我去办吧,您放心,只要这马还在京城里就好办,我一定得给您找回来。”呼延赞心说求之不得哪!

好吧,六侄儿,这个麻烦事就由你去办吧,我的马你可得给我带回来。

六郎就问这几个人,你们都什么时候见过“我”骑着马?

“我”都是在哪条大街上溜达呢?

家人四、五、六一说,六郎就带着自己的贴身四大家将杨昌、杨显、杨炅、杨明和这几个人一起到闻鲸楼前去憋着等任堂惠,哎,今天就碰见了,给请到茶社之中,俩人就会上面儿了。

那么前一天,靠山王府的家将就说要去开封府报给捕快,要到闻鲸楼里去拿人,六郎给拦住了,他说:“这么办不行。

我看这个人的模样,不像是一个鸡鸣狗盗之辈,这人不是盗匪贼寇,说是他偷了王爷的宝马,那么他怎么不跑呢?

怎么不赶紧销赃呢?

这个人不紧不慢地在东京城里头大街小巷里遛弯儿……我看,咱们可别把这件事办荒唐了,这要是大呼小叫地带着捕快去拿人,街坊四邻传言开去,万一要是冤枉了好人,人家在这儿就再也待不下去了。

明天,咱们找个地方,我先跟他聊聊,盘桓盘桓,就拿这宝马说事儿。

他要果真是盗马贼,我跟他这么一聊,迟早得露出马脚。

你们觉得怎么样?”大家都赞成六郎说的,好吧,就按六爷您说的办。

留着人在任家货栈门口盯着,到了第二天,几个家将想跟任堂惠说,没找着话头儿,才有刚才任堂惠当街问话。

任堂惠踏进了茶亭,抬头这么一看,好嘛,这位跟我也太像啦!

像到什么程度呢?

今天说这部书就要细致点儿解释了。

说到这儿这书得讲理,就说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长相如此相近之人?

跟您说还真有,我本人就亲身经历过这么一对儿,只是年龄差距不小,有这么五六岁,一个是广东人,一个是湖南人,家乡离得不远,面目五官要是拍下照片来给您看,很难分得出来谁是谁,但要是俩真人在您面前一站,身材姿态的差别不小,多看一会儿就能分辨出来。

我说的这是实事儿,可是要说八竿子打不着的俩人,面貌身材长得犹如是孪生兄弟这么的像,亲生的爹娘都认不清吗?

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

今天再说这书,就不能再说杨延昭和任堂惠这俩人是一模一样了,按说任堂惠常在云南,云南是高原啊,紫外线强,人的肤色都比北方人要深一些。

说任堂惠再说他是面白如玉,多少也得比六郎要黑一点儿。

所以说最初这俩人是容易弄混,但是还分得清,这书得这么说。

就因为身高、身材、脸型和眉眼都有几分相似,再加上这爱好相近,气质更相近,装扮爱好也就一样,都是穿白爱素,所以说这俩人乍一看,还真就很难分辨,得熟悉的人才能分得出来!

过去传统书说这一段很简单,说白虎星的三魂受罚降世,这一回投胎到凡间转世为三个人,这三个人的相貌是一模一样!

白虎的虎头是杨六郎,虎爪托世为任堂惠,还有一条虎尾也降世为人,后文书这个人也要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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